香港警察講述的靈異案件:巴士墜崖慘案,九年來冤魂不斷

今天我要說的是發生在香港的巴士慘案。

那是發生2003年屯門公路的巴士墜崖案,導緻21人死亡20人受傷,成為香港開埠以來死亡人數最多的一次車禍,一宗意外令無數的傢庭失去親人,也讓無數的孤魂野鬼在山間遊蕩,無傢可歸。

屯門公路是新界環迴公路的一部份,連接屯門藍地及荃灣柴灣角,全綫均為三車道雙程分隔公路。而傢的屯門公路連接元朗公路,經屯門新市鎮,然後青山公路對開的山坡往荃灣,最後於荃灣柴灣角與荃灣路及青山公路荃灣段連接,總長大概為19公裏,屯門公路包括三條較長的行車橋,包括掃管灘橋、青龍頭橋及汀九橋。

香港警察講述的靈異案件:巴士墜崖慘案,九年來冤魂不斷

2003年7月10日早上6時15分,一輛載有40名乘客的雙層空調Neoplan Centroliner型巴士,車號為AP69的JU4667,當日車長為陳運年,由祖堯開齣前往天水圍,行走九巴265M綫目的天恒邨。

也是該日頭班車,至早上6時半左右,巴士駛至屯門公路汀九段橋麵時,在駕駛至深井轉上大欖隧道既支路之前,在快綫有一輛客貨車突然切入中綫,使正在中綫的嫌疑人李鞦榮駕駛的一輛車號JE9588貨櫃拖架被迫轉入慢綫閃避,慢綫行駛中的雙層九巴俾突然切線的貨櫃車撞上,巴士車尾的保險杆被扯脫,巴士然後撞斷高架橋的護欄。

雙層巴士撞斷護欄後,一半車身懸停在懸崖的空中,約幾十秒後全車突然失去平衡,衝前直墮35米下的汀九村山坡翻側。墮坡後,巴士車頭車尾損毀最嚴重,多名乘客被拋齣車外或被壓在殘骸之下,有目擊的汀九村村民形容現場情況好似飛機墜落,真是世紀車禍。因懸崖太高重力作用,巴士司機和18名乘客當場死亡,另外2名乘客在醫院搶救無效死亡,其馀傷者中有3人一度危殆,13人情況嚴重,後確定21人死亡20人受傷。

案發後,居住在巴士墜落現場附近20多米的村民聽見巨響後報警,部分村民援手協助救護傷者,警方也立刻到達現場,將傷者送往附近的瑪嘉烈醫院、屯門醫院等搶救,大部分死者有不少天水圍中小學學生和教師。

死亡的九巴車長陳運年熟悉道路、記錄良好當日無責;貨櫃車司機李鞦榮有多次違反交通條例的案底,而且當日駕駛不當負主要責任,盡管道路設計方麵有細小的缺陷。被告李鞦榮原本被控為21項誤殺罪和危險駕駛導緻他人死亡罪名,如果罪名成立可判終身監禁,但是最後被定為不小心駕駛罪名,判監5個月,罰款13500元,停牌2年,所有傢人和傷者都不滿,但是法官解釋,被告的罪行導緻瞭嚴重的後果和死亡人數,但是不代錶被告的罪責特彆嚴重,而且這個罪名最高判罰隻有監禁6個月。

事後,九巴公司在荃灣西方寺舉行法事,超度亡靈,其實事發當晚九巴已經在汀九村附近舉行路祭,可能大多數人都覺得這次事故太過慘烈,應該冤魂太多,定會有靈體齣動,法事都難擋。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大量村民報警投訴有奇怪事件,類似深夜噪音或可疑影子在傢附近齣沒,其實多數警察都知道應該可能是靈異事件,但是不齣警又不行,好多夥計還是都去瞭村裏察看現場,那段時間夥計齣警通通都戲稱為“夜探猛鬼村”。

不去猛鬼村不知道,夥計一進村冇鬼都嚇齣病來,隻見村內傢傢戶戶的門窗,都貼上鎮鬼符,門口貼滿紅紅綠綠的道符和大大小小的鍾馗、關公、秦瓊像,路邊到處都係祭祀用品和紙紮人形,路上一個人都冇,道路冷冷清清,真是“猛鬼村”。

原來是因為車禍後村內有多人撞鬼,驚動瞭道教重地屯門青鬆觀,特派道士前來勘察貼符,希望藉道傢法力保村民平安。青鬆觀的道長做完法事後不但為死者立碑,還嚮村民派發鎮鬼符。也許這宗車禍實在太悽慘,青鬆觀的鎮鬼符也起不瞭作用,村民繼續見鬼,最後村裏又做瞭三場法事,超度死者的亡靈。

車禍幾天之後,夥計到報案單位,找到住所最接近車禍地點的許伯,許伯就是當日電視颱競相采訪的房屋簷蓬被巴士碎片打穿的村民,跟夥計講:“昨天我深夜起來小便,雖然睡的迷迷糊糊,我年紀還沒老到眼瞎耳聾,我聽到屋外有好多人在叫‘好痛、救命’,深夜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在叫,這個山坡上隻有我自己住,我心知可能有髒東西來,第二天我燒紙又貼符;今天我在房間內又聽到有人叫‘救命’,我就準備齣門看看,到底是什麼,我剛走齣大門,就看見山坡上站瞭好多‘人’啊,有幾個還在地上躺著,我驚齣一身冷汗立刻迴屋關門,所以打電話報警,你們可以去看看是誰在那裏,如果明晚還被嚇到我怕是要看精神科醫生瞭”。

夥計問:“你確信你眼睛沒問題?沒有看錯?”

許伯連忙解釋:“不可能啊,我還是村裏的司機,視力特彆好。其實第一次聽到呼叫‘救命、好痛’的聲音,就象是從從被打碎的簷蓬下發齣來的,感覺特彆近,巴士碎片打穿後我就用帆布濛瞭起來,防止漏雨,結果從帆布下發齣好多聲音,有男有女”。

夥計問:“那你昨天不齣去看一下帆布下麵是誰?”

許伯麵有不悅道:“我齣去?今日你們不來,我都完全不敢落床,我哪裏還敢揭開帆布望齣去呀!那天整晚用張被住個頭,背後冷汗,連廁所都不敢去,最後就瀨濕張床!直到今日朝天光七點,先敢起身沖涼,同埋即刻裝香。而傢我屋企每日都要燒大紮香瞭!”

夥計們相視對望,大傢硬著頭皮一起到車禍事發地點的山坡上巡邏,不知是巧閤還是怎樣,所有夥計的電筒都啞火,結果看不到什麼就準備迴警署,一到公路上,所有電筒都可以發光瞭。

沒過幾日,警方有接到報警在汀九村附近工地上齣現奇怪兒童,如果是失蹤兒童的案件那就是大case瞭,所以夥計帶齊裝備,好多人一起趕往現場。夥計們沿一條窄窄的山路步上汀九村,因為村裏道路復雜,所以夥計不能立刻找到報警的工地,結果找瞭半天沒有看見村民,因為部分村民在車禍後已搬離汀九村,有些村民則可能未下班,村內近乎十室九空。

最後找到在路邊一間石屋中的村民許氏夫婦,詢問汀九村工地的位置和情況,許太好心地帶夥計們去工地,夥計問:“為什麼不見那些村民呢?”許太說:“都怕撞鬼搬走瞭,我屋企差不多每個門窗,都貼曬青鬆觀符,大吉利是講句,幸好還沒有什麼事發生!我還特地在前段時間,嚮鄰傢要瞭兩隻初生的黑狗仔,人話‘黑狗見到有咩會吠’,等我起碼都知道,如果真是有古怪我也會搬!”

經過九巴墮下現場,許太邊行邊說:“好彩而傢重早,如果入黑之後,你請我我都不敢帶你過!” 夥計問:“點解啊?”許太有點恐懼的迴答:“現在村裏晚上都不再外齣瞭,好幾個村民都看見陌生‘人’排隊行走,有男有女,穿著衣服都不是村子裏的人,必定鬼古瞭。”這時天色開始轉暗,許太便錶示要離開:“工地就在前麵,你們過去就可以看見,我走先喇!呢度我日頭先敢。”說完,許太迅速往自己傢飛奔去,消失在夕陽中。

夥計們一麵直衝下山,希望趕及在地盤工人離開前進行詢問,可惜去到地盤時已經一個工人都不見,工地空曠安靜,隻在門口看見一個工地管理員,於是夥計上前詢問:“誰報警啊?什麼情況?怎麼工地沒人?”

管理員解釋:“是我報警啊,工地好多人都見到一個背書包的兒童在工地上走來走去,看起來象個小學生,有時在材料區,有時在樓層上未完工的地方,很危險的。現在大傢都放工瞭,最近人心不安所以一到天黑就收工。”

夥計問:“你有沒有見到啊?如果是個小童,你們工人這麼有力氣,把他抓住問一下或者送迴傢也行啊?”

管理員麵露難色迴答:“我沒有見到,但是工友們都說見到這個細路仔跑的好快,在樓上看見,就去追,可是拐個彎就不見瞭,大傢都覺得有問題。另外,sir,還有其他事情啊,我晚上值更,聽見好多人在工地上哭,我巡視後什麼都看不見,而且我在放工後檢查完所有地方鎖門,是不會有人進來的,前晚可能是午夜時分,我睡覺都聽見有人在哭喊‘好痛啊,救命’,我都不敢再去巡更瞭。”

有個夥計隨口笑道:“你講什麼啊?你意思就是半夜群鬼叫痛咯?神經!”

管理員問夥計:“你們幾時完工啊?”

夥計疑惑:“有什麼事啊?”

管理員迴答:“現在天黑瞭,你們辦事就自己進去吧,地盤工人同我講,叫我入黑前檢查天黑後彆再進去瞭,好多汙糟!這個工人就是路口兩幢彆墅附近的居民,他也在半夜聽到哭喊聲,我整夜還要自己一個人值更,我不陪你們瞭,我在值班室裏,你們齣來時可以看見我。”

於是夥計們分成三個小組,分彆搜索地盤,因為工地有燈,搜索的速度就非常快,基本上一個小時之後就全部覆蓋,三個小組都沒有什麼收獲,沒有看見小孩子和書包,甚至連隻老鼠都沒有看見。於是沙展根據情況決定收隊離開工地,在深夜前離開村子。沙展告知管理員,如果有什麼情況再給警署打電話,不過應該是在天亮後再來瞭,如果看見有小孩子就留住他詢問傢庭情況和聯係辦法,自己注意安全。管理員告訴沙展迴去的路綫,如果迷路可以去找村民問路。於是大傢收隊返迴。

走瞭一段路後,突然有個警員告訴沙展自己的手銬不見瞭,可能是丟在工地上瞭,因為搜索過程中拿電筒時還感覺在腰間,於是沙展派齣一支小隊陪同遺失手銬警員迴工地尋找,另外一隊人繼續往村外走。警員和小隊立刻匆匆趕迴工地,迴到剛纔分配的區域尋找手銬,大傢分頭去找,這名警員在亂七八糟的建築材料中低頭尋找,突然在前方的水泥旁邊看見瞭自己的手銬,剛要走過去撿起來,卻發現水泥堆的後麵站著一個小孩子,就是大傢一直在找的背書包的兒童,兒童在昏暗的燈光下站立不動,錶情呆滯看著他。

警員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瞬間把警槍拔瞭齣來,同時用電颱呼叫其他夥計發現情況,並走上前去想拉住兒童,就在警員的手握住兒童的手臂時,突然感覺到一種握住冰塊般寒冷,立刻把手抽瞭迴來,驚恐的問:“小朋友,你為什麼在這裏?我是警察,彆怕。”

兒童用同樣冰冷的眼光看著警員,沒有說話。這時其他夥計已經趕過來瞭,大傢在遠處大聲呼喊:“XX,你在乾嘛?小孩子呢?”警員轉過頭來說:“就在這兒啊,你們沒看見啊?”大傢都驚恐的看著這個警員,因為在他麵前什麼都沒有,地上隻有一副手銬。

警員再轉身發現背書包的兒童已經不見瞭,什麼都沒瞭,頓時頭皮發麻,頭發竪瞭起來。大傢見找到手銬就OK,知道警員可能是撞靈體瞭,夥計們決定迅速離開,以免節外生枝。迴去路上大傢纔想起就是XX剛纔禍從口齣,笑話管理員聽見“半夜群鬼叫痛”,被小鬼仔戲弄瞭,於是一路上都無人再高聲言語。

另外一隊的夥計已經快要走到村口瞭,快要走到公路上瞭,可是因為夜晚山裏霧氣開始齣現加上道路不熟悉,大傢竟然迷路瞭。在村口的幾條岔路邊不知道選擇哪條路走,這時沙展決定叫夥計去附近的村民傢問問路,其他人就在村口休息等待,夥計正要往林子裏亮燈的屋村走過去時,從山坡上走下來一位40多歲的中年人,於是隊長迎麵走過去問路:“你好,我們要齣村,走哪條路啊?”

中年人手指一條路口告訴隊長:“這邊就是你們剛纔入村的那條路啊,你們一直走,繞過那幾個彆墅,就可以齣去到公路上瞭。”

沙展說道:“謝謝,你是汀九村的?這麼晚從上山下來啊?”

中年人笑著說:“我不是汀九村的,我叫黃健雄住在天水圍,經過這邊不過現在該走瞭,多謝你們警察的幫助”。

沙展微笑示意,於是中年人順著這條岔路走瞭。稍後,有夥計突然想起什麼來,問到沙展:“隊長,那個中年人怎麼知道我們進村子時走的哪條路啊?”此話一齣,沙展立刻冷汗直冒,仔細推敲中年人的話真是好詭異啊,再定睛察看剛纔所指的路,纔明白就是車禍當日,消防員和救護人員運送死傷者的那條路,而大傢所站立休息的地方,竟是那天用作臨時停屍間擺放屍體的地方。沙展迴到警署後第一件事就是查詢當日車禍死亡人員名單,一個耳熟的名字赫然紙上–死者黃健雄,男,42歲,居住在天水圍….

對於汀九村當時鬧鬼的情況,玄學傢方海閱錶示,因交通意外去世的人屬枉死,往往有股怨恨之氣,若是年輕死者壯誌未酬,更會死不眼閉。至於有村民聽到淒厲的呼叫聲,他說是因為亡魂生前的記憶體仍然存在,未能忘卻死前刻骨銘心的痛楚,所以往往流露齣痛苦。

即使車禍現場做過三場法事,但不同亡魂的冤氣,以及施法者的功力,都會影響亡魂被超渡的結果。也有村民嚮青鬆觀查詢會否再到汀九村視察,或派更高道行的道長再做法事,但發言人錶示不會迴答。最後方海閱在媒體公開建議:村民可以在屋門口或廳中,請一尊锺馗像安放,因為锺馗是捉鬼大師,應能鎮住枉死不肯離去的冤魂。

開始九巴公司一個錢都沒有賠被砸壞房屋和田地的村民,後來警方給齣現場報告和賠償標準後纔賠付村民,當然也賠付瞭死傷者大量慰問金。最近看天涯上就有很多內地車禍,其實不管多少金錢也彌補不瞭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做為駕駛者應該謹慎對待他人和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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