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難現當年輝煌 是亢龍有悔還是人為所緻?


香港的輝煌,我們可以從當年的樂壇、影壇以及TVB、無綫等風雲一時而窺見一斑。一個彈丸之地,在“自由、開放、吸收”的精神下得到空前發展,創造齣一個個領域的黃金時代。

一個落後的邊陲小島發展到一個世界級的經濟、貿易和金融中心,用時並不算長。除瞭地理位置的優越,香港在殖民地時期藉鑒瞭很多西方的先進經驗。

一個法治嚴明卻又開放、包容的氛圍為香港各行各業的發展提供瞭良好的土壤,加上大陸各方麵的支持,香港在不短的時間內變成瞭亞洲四小龍。1995年,當我們的零用錢都在以“角”、“分”計的時候,香港的人均GDP已經達到瞭23059美元。以當時的匯率計算,閤人民幣18萬多,以1995年的購買力和物價水平計算,香港的經濟是大陸可望不可即的,堪稱天堂級彆。當年的教科書對其冠以購物天堂、東方明珠之稱,我們對於香港的嚮往至今都未能忘懷。

香港迴歸後,大陸更是保證香港的優先和充分發展,“一國兩製”、“高度自治”、“港人治港”給予瞭香港完全自由發揮的條件,大陸的物資、政策等方麵的保障使其進一步迅猛發展,香港還是中國對外貿易之初的一道重要窗口,使大陸更好的對接世界,而香港貿易經濟地位彰顯的同時,GDP增速已經在20%左右,世界多繁華城市亦難齣其右。

而近些年,香港的輝煌已經趕不上以前的黃金年代。最直觀的,如今的香港電視劇、電影和樂壇再也難以重現當年的輝煌。而香港的經濟增速也已經跌落在瞭2%-3%,同之前的20%相去甚遠,而這時候,曾經生活在香港鼻息之下的深圳卻以一種新生代經濟中心的姿態矗立在瞭香港麵前——16年前香港GDP是深圳的17倍,今天的深圳已經接近香港,當年的小兵小將已經成長為高大健碩的巨人,如飛龍在天,光華直逼香港。

深圳,是大陸崛起的代錶。這些年,大陸在不斷的嚮前摸索,探求發展之路,而香港一方麵可能受地窄人多、資源受限的影響,很多産業欲發展而不得,甚至有些産業並不受歡迎,所以香港經濟高度發達的同時,經濟結構也存在相對單一的情況,發展的步伐自然會放下。

比如說,從80年代開始,香港以製造業為基礎的經濟模式開始嚮服務型轉變,製造業大規模的北遷(深圳、內地)。上世紀70年代,製造業在香港總産齣的比重達30%,到2010年已經不足1.7%。而服務業分為生活性和生産性服務業,醫療、教育、文化等生活類服務業增長依賴於居民收入水平,或者還有旅遊收入,而居民水平的增長依賴於生産性服務的增長。而旅遊方麵,自從幾年前部分港人強烈抵製大陸後,旅遊業受到瞭不小的衝擊。

那麼香港能重新發展實業嗎?顯然很難。人力資本且不說,在地比黃金的香港,建廠是很奢侈的事情瞭,何況,即便是在內地,也有一些製造業要外遷到東南亞、非洲等地的。

我之前說過,一些小國傢製造不齣類似航母這樣復雜、大型的産品,因為他們國內消費力不夠。因為他們國傢體量小,消費能力有限,國內都沒人買,而製造成本又那麼大,他哪有資金和機會去嘗試生産?當然,這不是說香港,而是反襯齣大陸在這方麵的絕對優勢。

中國本土有著巨大的市場,蘊含著很多的機會,可以帶動一大片的生産和製造,這是一種天然的優勢。而阿裏等企業帶動的互聯網購物更是放大瞭這一種優勢!而這是香港所沒有的。

香港另一方麵的缺陷——對科技型企業的不友好。

1999年,董建華擬定“數碼港”計劃,要發展互聯網科技。那個時候,榖歌也就剛在加州的私傢車庫裏誕生,遠沒有上市,Facebook、推特的影子在哪還不知道;國內的阿裏、騰訊還都是10人的小團夥;馬雲還不是“爸爸”,還隻是個經常被拒絕的“騙子”。當時的香港,軟件、技術、人纔、資本,哪個方麵不能秒殺大陸?

結果,互聯網沒做起來,數碼港被搞成瞭房地産開發。

香港科技大學的教授研究齣瞭一種性能很好的微型顯示器,然而香港的老闆們對這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最後這個教授隻能把知識産權賣給瞭其他公司,最後應用在瞭google glass上麵。

2013年,香港拒絕阿裏巴巴的上市申請,阿裏最終選擇遠赴美國敲鍾,多多少少也體現瞭這一點。事實上,香港的科學技術和人纔都相當不錯,但因為整個環境對他們不友好,所以最後要麼把技術賣給外國人,要麼跑深圳去創業瞭。所以當大陸支付寶、微信通、共享單車、滴滴叫車等互聯網科技産物盛行甚至在新能源汽車、人工智能等開始領先香港的時候,高慧然之流卻說有信用者不用支付寶,支付寶是僞科學……這可以看齣,相當一部分港人除瞭排斥大陸,更多的是多年優越感使然,還自以為是、坐進觀天,不知外麵世界幾何,這種自我封閉或者說掩耳盜鈴無疑是香港發展的另一個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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